Friday, June 19, 2009

北马之旅

昨天才刚回到麻坡。去了北马一趟。到了一些去过,但早已消失记忆的地方;去见了一些很想看到的人。这次一个人去北马,有些朋友觉得很勇敢,有些人觉得我很奇怪,可能我是那种会做常人不会想做的事(但不是指犯法,违背道德的那种)。去之前,得到母亲的支持,并鼓励我多到一些地方走走,她认为应该乘年轻时,到外面看看,别等到老了,走不动时,才后悔没去过许多地方。如果我去网咖到三更半夜,母亲一定早miss call到我的手机要爆掉,但去旅行,不论多远或多久,她从不反对。

用打工的钱买了巴士票和麻坡的一些土产(准备送给朋友的),就在星期一的早上出发。第一站是太平。小时候,曾去过一次,但记忆只残留着动物园里的几条蛇皮,因为当时不巧遇到蛇落皮,只有蛇皮可看。

在吉隆坡转车时,碰到了许多倒霉的事,但这并没有阻止我的心。巴士在还没出吉隆坡时,遭到JPJ官员检查。过后,一位乘客发现女友未上车,巴士不得不回去车站。本以为就可以顺利出发,就在不久后,巴士排档坏了,等了几十分钟后,另一辆巴士终于来了。就这样,在吉隆坡拖了许多时间,到太平时,已经五点半了。

感谢齐仁一家人的照顾。相信他为了我,牺牲了许多睡眠、时间和精力。星期一晚上,见了许久未见的薇婷及慧琼。她们还是一样可爱、漂亮。

隔天去了太平湖,但只是座在车里绕了几圈。说实话,太平湖并没有想象中美,可能是对他的期望太高了。反而是湖边车道旁的树,让我感到意外的惊喜。树枝的伸张,有种难于言语的美。那天早上、下午绕了几次,还是觉得那车道旁的树比较美。

当天晚上,去了太平动物园。曾经去过动物园、飞禽公园、蝴蝶山庄等等,但晚上到动物园参观却是第一次。事后,虽薇婷说没什么东西看,但我觉得这是一次很特别的体验。做完游览车逛完动物园一圈后,我们走在漆黑的动物园里,想象着随时会有动物从旁边跳出来,感觉十分刺激,虽然这不太可能发生,但当时心里却是那样想的。当时有些动物已睡着了、有些还想吃些宵夜(这是自己想象的)、有些在寻寻觅觅,不知道在找什么。这次的动物园之行,让我看到了动物园不同的一面,我觉得很值得。

星期三时,跟薇婷到怡保去,找许久未见的朋友。这次去怡保并没有到任何旅游景点,只是在读matri时,去过了无数次的ipoh parade和朋友见面,并聊天、逛街一整天。当天见到了嘉欣、terry、锦源和一位往了什么名的matri朋友,在此说声对不起,因为忘记别人的名字是很不尊重的行为。

星期四,是这次旅行的压轴,去北海找一位对我很重要的人。在星期三晚上时,我sms她,但她说她没空,但我还是不死心,还是想到北海碰碰运气。当天在pacific走了好久,许久未见的立芬才出现,陪她逛了不久后,她问我要不要去一个人到书局,她怕我陪她逛街会闷,但或许不知道,这种机会可能以后不会再有,所以我很珍惜。立芬是位体贴和很照顾人的朋友。她还带了她的一位好友。

过了不知多久,不知是她打给立芬,还是立芬打给她,她终于答应和我见个面。这是我这次旅行中最大的收获。我真的很感谢立芬,她帮了我很多忙。四点半时,立芬载着我们到她家。她还是很美(可能只是对我而言),我还是有点紧张。快乐的时光终是过得特别快,六点时,我们就走了。这种离别,我已练习了很多次,但每次还是感到一丝丝不舍、伤感,每次都在想这次见面后,也许以后再也不会相见。

晚上在立芬家吃过晚餐后,她载我到附近的巴士停踏车到巴士站塔巴士回麻坡。明天大学分派成绩出炉,所以必须回去。没有到槟岛探望亲戚,在回来的路上感觉到有点心虚,感觉想做错了什么。

那晚在巴士上,我告诉她很高兴能再次见她,而她却叫我在大学找个适合的女生,并祝福我。从小到大,收过许多人的祝福,但这次,就这次,是我唯一不想收下的......